溶月乖巧地点点头,陈氏想起大狱中的儿子,心里头像火烤一样,想起来就忍不住哭。

        她掉了几滴眼泪,哽咽着说道:“我诚哥儿不知要遭多少罪,他身子单薄,哪里受得住!”

        溶月见婆母呜呜地哭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她立刻跪了下去说道:“相公吉人天相,大伯定能出手相救。”

        陈氏拿帕子抹了抹眼泪,突然从床上起来去扶溶月。

        溶月先是一惊,婆母今日这是怎么了?

        陈氏把惊讶的溶月扶起来,哽咽道:“你是个好孩子,知道为相公着想。你也瞧见了,那徐弘川不是个好相与的,恐怕不肯出力。待会你随我给他送蜜三刀过去,然后要好好求一求他。现如今,除了他谁还能救诚哥儿?”

        溶月蹙了蹙秀眉,心想自己哪有脸面去求徐大人?

        他如今连亲生父亲都不肯认,更别提自己这个外人。

        陈氏从怀中掏出一只木簪子来,挤出个笑脸,装模作样道:“好孩子,这是娘的家传之物,可是上好的紫檀木料雕的,娘现在把它给你。”

        溶月惊讶地看了看那只木簪子,瞧着做工甚是JiNg细,还有一GU奇异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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