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也喝了一口,的确香气扑鼻,是好茶。

        吃饱喝足后,姜元发累了要歇息,溶月便同婆母到另一间客房去。

        陈氏往床榻上倚了上去,颐指气使道:“给我r0ur0u腿,站了半天酸Si了。”

        溶月应了声“是”,柔顺地给婆母捏着腿。

        这些事她都做惯了,平日里婆母就对自己喝来呼去,能让丫头做的事,偏让自己做,捏肩捶腿的都是常事。

        陈氏舒服地长吁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瞟了瞟溶月,难得好脾气地开口说道:“溶月,你是个省心的孩子,你嫁到我们姜家,是姜家的福气。”

        溶月有些受宠若惊,低下头去说道:“母亲谬赞,媳妇愧不敢当。”

        陈氏一边扇着手中的帕子一边又说:“我们姜家待你也不薄,你瞧那个开布庄的张家,媳妇过门一年没有身孕,张夫人立刻就给儿子纳了两个妾室,那张家媳妇哪像你这样享福?”

        溶月喉中苦涩,低声道:“是媳妇不好,没能给姜家添丁。”

        陈氏嫌弃地瞪了溶月一眼,口中却说:“只要你一心为了诚哥儿好,旁的都好说,这点你可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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