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平静,像是在观察事物的眼神,灼热而令人无法将他忽视。
我和江邵年似乎在作无声的对峙。
他不说话,我也不回头,就这麽若无其事的写作业。
直到落下最後一个字,我知道我差不多要「败落」了,於是我放下笔侧过身和他对上眼。
“怎麽一直盯着我看?”我问。
江邵年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不带情绪的假笑。
是那种不设防、不带杂质,发自内心的笑。
“缪,你知道吗?”他说:“你的眼睫毛真的很长。”
我当然知道,但我不是很喜欢这一点,看起来有点...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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