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邵年的“情绪”还有“正常”的行为都是很差劲的模仿,是为了社会化而表现出来的。
坦白说,只有面无表情或杀生时的他看起来才不会有那麽重的违和感觉。
“缪,你在想什麽?”江邵年放下餐具,点了点我盘沿:“怎麽不吃了?”
“...没什麽。”回过神,看他已经完食我还有大半,也难怪他会问。
我可不敢让大少爷等,三五除二的把晚餐Ga0定,和江邵年回宿舍休息去了。
他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虽然依旧在他的脸上找不着情绪,但给我一种「他很愉快」的氛围。
我做了什麽蠢事吗?边这麽想着边坐在桌前。
江邵年一直盯着我看,盯的我毛骨悚然。
要是平时我可能会毫不心虚的盯回去,然後问他怎麽了,可现在他的眼神实在不太对劲。
不是那种带着戏谑,明显不怀好意想要逗弄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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