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瞬间尝到血腥味的十刃,叼住奴隶微肿的下唇,舌尖抵上唇角破口,进食般的舔嘬,揽在薄腰的手下游,没入水中后一把扯掉外裤亵裤,掌着一侧臀肉,半掐半提地将人下身抬起,胡乱往自己硬挺的欲望上摁。

        上头嘴疼,下边腿根被布料撕裂勒得疼,奴隶眼中蓄起泪星,半张的唇嘶气声声。

        原本浓艳的五官让水冲淡凌厉后,湿漉漉白发胡乱黏在额角,淌下水来滑过眉眼,跟被欺负狠了似的,瞧着既可怜,又让人忍不住生出凌虐欲望。

        亲到半飘又被痛回清醒,奴隶趁男人松嘴间隙,双手交叠着捂住男人追来的下半张脸,臀肉受制失了重心,往前栽去,肿胀的唇直直嗑向男人面中,如重吻般重在鼻梁疤痕,自己下唇破口却遭挤压得往外渗血。

        许是倒吸气声听着实在可怜,十刃停下动作,只用黑沉沉的鹰眼看身上人。

        缓了片刻,奴隶才用肘臂撑着男人胸肌,慢慢直起些身,只见肿红软烂的双唇上,一点刺目血色让水晕开,跟点了口脂似的含在唇缝间……无血色的白中堕入一点血红,更显诡艳异常。

        “你是狗吗?”

        骑在自己欲望上的艳鬼,骂人时嗓音还带着抽气,听得十刃本就硬成石头的小腹紧了又紧……

        本已做好他发怒,自己挨耳光准备的男人,眼睫颤起,然后讨好般伸舌舔了舔唇前的掌心,水下陷入臀肉的手指,松懈些许,轻轻地一下下抚动起来,笨拙地哄人消气。

        炙热手掌跟和面似,把着臀肉动个没完,一下下柔缓力道让奴隶逐渐周身放松,下巴往男人肩弯一搭,咬着耳朵又问方才后半句话的意思。

        十刃动作顿了顿,没作声托着人臀肉的手,食指沿着臀缝往隐秘深陷处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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