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察觉到圈套,十刃静了片刻,缓缓睁眼,与拐弯抹角套话的人四目相对,“鹰翎。”,说完又改用沙罗话道,“……我的鹰翎。”
奴隶被瞪得突然,却没错过他后半句里的几个耳熟音节,是白日异族男人同自己攀谈时,出现过数次的短语。
……如果‘鹰翎’是自己的本名,无意捡到自己的十刃应该无从得知……除非自己身上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奴隶思索间,被十刃不知何时抬起,搭上自己后脑勺的手掌,拉回神志。
他撑住浴桶沿边,抵抗男人不断下压的手掌,想问后半句话的意思,话未出口,就被陡然加重的力气摁着,结结实实地亲了下去。
肉碰上肉的瞬间,扑通一声水花四溅,薄弱身体被拽入浴桶,跌进水下片刻又让人掐着腰,托起跨坐到腿上。
咳嗽被闯入唇齿的舌堵住,化为阵阵呜咽。水湿衣衫紧贴的后背肩骨,让粗粝大手扣住,不让逃脱。
十刃用仿佛要将其揉进骨血的力气,将人重重摁向自己,长驱直入湿软唇舌,不住地勾缠索取,腰腹胸膛互抵厮磨间,搅得温水翻涌不止。
没多会儿便呼吸不稳的奴隶,其实并不讨厌亲吻,反而有点沉迷……隐秘快感自口唇延绵扩散,慢慢爬满全身筋骨后,那种难言言喻的轻飘,能让头脑彻底放空。
奴隶习惯性攀上十刃赤裸肩颈,半挂半坐着回应剧烈亲吻间,含了含在口中碾出热意的舌头,试图安抚下唇却反被咬了口。
痛得他蹙了蹙眉,水下跨在男人腿侧的膝盖,下意识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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