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他温珏似有所感,抬头看去,二层的落地窗前的男人,背着光而立看不清表情。

        温珏似无意扫了眼便收回视线,抱着林徊生进去一路把人护送到客房,放倒在床。他在床尾单膝跪下,动手帮林徊生脱靴子,握着脚踝才脱完一只,没关上的门外走廊,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温珏恍若未闻,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脚步声停在门口,如有实质的视线扎在自己背上,他依然有条不紊地继续脱掉短袜。

        手指无意刮擦过细白脚心,睡着的人被痒得蹬了一脚,带着被子翻个身,转眼便只剩个发顶露在外。

        温珏扶了扶被踩歪的眼镜,提起短靴起身往门外走,在经过倚着门框的老板时停住。在杜酌暗含火药味的睥睨中,抬起手腕朝人展示新袖扣。

        “好看吗?”见男人怔住,温珏不等回答又勾唇道,“他送的,说很配我的眼镜。”

        自打看见二人回来,就在杜酌脑中悬起的线,此刻啪得一下崩断。

        他磨着后槽牙,弯了弯爬上阴霾的眉眼,“滚。”

        “他被鱼刺扎了嗓子,医生让他尽量少说话。”目的达到留下这句,温珏头也不回地走开。

        好不容易沾床的林徊生,自然错过了俩男人间的短暂交锋。踏实睡着不知过了多久,意识虚无地堕入片深海,梦里出现只两个脑袋十六条腿的章鱼,抓着他腿往海底火山口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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