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亲前要摘眼镜啊,笨蛋……”完全的气声,让暧昧升温发酵。

        温珏本就发热的脸腾得沸起,一时忘了进退,任由眼镜被拿掉,又一只手摸上后颈,轻轻往前一摁,两唇贴合,还是林徊生先动嘴去啄起那僵硬的唇。

        动作谈不上情欲,类似于软体动物间的交流。

        温珏慢几拍才反应过来,矜持的撑着座椅,低头笨拙地回吻起来,伸舌头跟林徊生偶尔探出唇缝的舌尖贴合纠缠,用柔软湿润的敏感软肉抚慰彼此。

        干燥微肿的嘴唇重新被唾液湿润,每一条唇纹都被男人轻柔吮吻过。

        几分钟或十几分钟,温珏已经分不清时间流逝的速度,只顾伸头索取更多令他痴迷的气息。直到被揪着后领子拎开,嘴唇分开时牵出的无色丝线断裂,他还意犹未尽地追去,却亲到片微凉的掌心。

        林徊生边把眼镜架回男人高挺的鼻梁,边用失稳的气声道,“我想睡觉。”

        温珏贴着那掌心嫩肉,喉结起伏地盯着那双未被温度染指的墨瞳,安静几息间,他想他又一次拿到了打赏。

        车停在洋楼前已是午夜,驾驶座上的人下车绕到副驾,把酣睡的人抱下车。

        林徊生似被动静打扰也没睁眼,只眉头微拧抬手搭上男人脖颈,兜帽下的脸往男人顺滑丝质衬衫里钻,直把半张脸贴上胸肌后便不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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