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的驾驶座上,戴着金丝眼镜的西装男子,卡着飞机落地时间,编辑出条包含位置和车牌号的信息,皱着眉点下发送后便关掉手机。

        冷峻五官上的细微的表情变化,不透露出温珏对他要接的人的厌恶。

        作为私人特助,杜酌账户上的每一笔流水几乎都要经过他手,两年时间里他实在见过太多次“林徊生”三个字。

        他调查过这个人,甚至将其和之前几个金主乱七八糟的事打印成册,摆到受蒙蔽的老板面前,然而杜酌连看都没看就叫他扔进碎纸机里。

        温珏不明白老板放任的态度,但不妨碍他将林徊生定性为‘有害垃圾’。

        “砰——”,后车门被拉开又被甩上。

        温珏握在方向盘的手一紧,抬眼看向后视镜……?人呢?

        他皱眉摁亮车内灯,回身去看‘垃圾’在搞什么鬼,只见两条白晃晃的腿映入眼帘。

        ‘垃圾’侧卧在后座上,上身的短皮夹克遮不住屁股,皮制短裤因蜷起的动作缩在腿根,露出小半的后臀弧度圆挺,修长的腿线条流畅,细瘦的脚踝被马丁靴靴管吞没。

        极致的冷白与浓黑对比强烈,细嫩的肌肤与硬挺的粗粝皮革碰撞出阴暗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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