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亚裔小子拿着钱也不知道理发,一头鸦黑的自来卷,蓬松盖过小半张脸,被挺巧的鼻尖顶起,淡色的唇没完全闭合,隐约似在呵气。

        鞋子踩在座位上这一点足够让温珏的洁癖应激,但斥责的话刚到嘴边,在看清林徊生动物幼崽般的睡相后,莫名又咽了回去,启动车辆一路沉默。

        封闭的车辆内,总有隐约的甜香从后座飘来,像红酒混合脂粉气,让人似醉非醉。

        工作态度向来谨慎的温珏,难得出格,一路飙车似开到预定好的酒店楼下,车刚停稳他就开门绕到另一侧,有条不紊的举止染上急色,一把拉开后座的门。

        力道之大搅动静止气流,带出无数香风扑涌他满身。

        没睡实的林徊生被吵醒,蜷了半天的手脚发麻,只得慢慢跪坐起身,正好对上敞开车门外背光的男人。

        蛰伏的姿态勾挑起温珏沉寂的性欲,莫名就有想把老二塞进跪坐之人嘴里的冲动。

        全然未觉的林徊生,被他身后的酒店灯光晃了眼,抬手虚遮了下,就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到酒店了,去房间里再睡。”

        林徊生没作声,困极的他没注意到男人俯身靠近,只朝前伸出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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