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的小孔曾被某骑兵队长榨干还红肿着,此时却依旧坚挺着溢出一颗颗浊泪,快感与灼痛相拌。
就在欢愉到达顶端前,身前的人突然压了上来,一同到达的还有在最深入口徘徊的软管。
软管、激烈的水流,如同被内射一般,蒂玛乌斯哽咽哭喊着到达顶端。
击打在腔壁的水流冲了多久,蒂玛乌斯就几乎高潮了多久,持久的高潮下他已经无法思考,只浑身痉挛的抽搐着。
无法看到的地方,他感受到自己射的小孔生疼的性器被一片柔软覆盖,那东西极其灵活在他的顶端打转安慰着受了委屈的性器。
比阴茎更炙热两分的湿滑柔软缓缓抚过跳动的青筋,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热气喷洒在上面,随后蒂玛乌斯只感到自己的部位被放在了极其热的地方,仿佛要将自己融化,这过程并不顺利,期间他感觉到有硬物磕到了脆弱的地方,几次后就再也没有了。
“是什么,老师我的、我的……怎么了。”
炼金学徒的脸爆红,一种可怕的想法充斥大脑,却不敢面对,面露可怜的结巴问道。
然而那边只有令他感到不妙的可怕沉默。
“阿……阿贝多老师……不……”蒂玛乌斯哆嗦嘴唇几度欲言又止,此时的气氛诡异的让他害怕,连同不断传来快感的性器都疲软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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