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玛乌斯?”朦胧时他感觉脸颊被轻拍几下,艰难的唤回神志,想起自己还在做的事,一时无法面对自己的老师,恨不得飞出窗户逃到龙顶雪山上去。
他安慰自己就当做是实验,努力着放松身体,那边的阿贝多似乎察觉他的难处,将手掌落在他的肚子上轻揉,帮助他放松。
然而蒂玛乌斯的身体此时过于敏感,来自腹部的按压使体内软管的存在更加明显,抵着结肠口的顶端在腔道蜷缩下不断摩擦伴随着腹部的手掌揉弄肏动,几乎逼疯了可怜的炼金学徒。
几番下来终不见他放松。
恍惚间,蒂玛乌斯仿佛听到对方说了什么,少年老师的嗓音儒雅,此时的他却根本无力分辨其中含义,对于老师的信任胜过所有,炼金学徒胡乱的点头,喉咙钻出锁不住的粗喘。
“嗯……嗯,阿贝多、阿贝多老师……”
隐约中他仿佛听见一声低笑。
未等他分辨这是否幻觉,快感如潮水将他吞没。
生理性的眼泪淋湿束缚双目的布料,更多的泪顺他额角滑下,蒂玛乌斯浑身颤抖,折叠的大腿蹦得死紧。
失去视觉下,他明确的感觉到了那透过玻璃的午后阳光照射到乳首上的温度,小腹下方覆盖在自己性器之物富有技巧的揉搓,弧度圆润的甲片剐蹭某处激动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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