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非常担心,你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了。”
半跪在床榻上的少年离得男人极近,相差不少的体型却反差的将高大的男人压制,动作间阿贝多身上的长外套磨蹭蒂玛乌斯赤裸的皮肤,粗糙微痒。
闻言他的话,蒂玛乌斯为自己方才恐惧的心理感到惭愧。
或许是他把阿贝多老师想象的太严肃可怕了:“我很抱歉阿贝多老师。”
仔细想想。阿贝多老师虽然一向都是很可靠的样子,但也不过是一个少年人罢了,或许我平时表现伤到他了……
这么想着,蒂玛乌斯下意识想挠挠头,却无奈双手正负责掰开自己的大腿,只能放弃。
对于这意料之中的抱歉阿贝多微笑着轻轻摇头,将其一笔带过,进入正题:“上次你就那副样子出现在炼金工坊,还没有恢复就又以这幅姿态躺在家中,其实我在上午是就在这里了,一直等你醒来到现在,蒂玛乌斯你疲劳过度了。”
他面带担忧的看了看蒂玛乌斯那处红肿的穴口,特意摘下手套用有些粉红关节的手指试了试,还有些轻微的发热,那红肿在触摸下蜷缩,颤颤巍巍的挤出白浊,蒂玛乌斯在突然的接触下吸了一口气,下意识想要躲开,拒绝这种接触,却努力忍耐下来,抓着双腿的手指用力到腿肉生疼硬是没有出声。
蒂玛乌斯努力平复着呼吸,忍耐着在身下试探触摸的手指,心里也同样有点担心那处的状况,要知道在和凯亚上床之前他的咳咳……可刚好不到一天。
不会又拖出了吧。蒂玛乌斯咽了咽口水,伸头也跟着阿贝多的动作看了过去,只见粉白的纤长手指已经进入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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