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的腔壁连接深色的穴口,浊白与透明混合的精粘连在着,有一股已经流到了床单上却不似水一般被布料吸收只留下一道湿痕,而是黏连着如同烤化的芝士被淋在蜂蜜松饼上。
做着这种淫荡事的炼金学徒却一副难为情的模样,耷拉着眉毛,双眼瑟缩仿佛面前的不是优雅美丽的少年,而是手拿软鞭的恶霸,既羞涩又害怕的缩着脖子,手里却乖乖的将双腿往外扳了扳,让藏在臀肉的穴口更加露出一些。
这幅乖巧的模样在大多数人来看都足够被讨好到,人造人也同样不能排除在外。
阿贝多不可以避免的感到愉悦,明明已经不生气了,却依旧坏心眼的表现出不悦的模样吓唬自己轻易让人骗到床上去的学徒。
俯下身,他包裹在手套中的手指在穴口挖去坠在那半含未含的浓精,精致的手就这样伸到蒂玛乌斯的面前,在对方微微惊恐的目光下阿贝多皮笑肉不笑:“能否够告诉我这是什么?”
蒂玛乌斯欲哭无泪:“对、对不起。”
语气加重:“什么?”
然而蒂玛乌斯实在说不出那东西的学名,连眼睛都不敢闭上,看着那染脏这只一看就很贵的手套,只不住的道歉,恳求对方放过自己。
“对不起阿贝多老师,我没有完成实验,让您失望了。”
蒂玛乌斯原本已经做好被失望的导师训斥的准备,却不想阿贝多听闻只是轻叹一声,带着嫌弃意味的将手上的污浊抹在他的手臂上。
矜持优雅的炼金术师睫毛遮盖眼中的情绪,略显忧郁:“我并非责怪你的意思蒂玛乌斯,事实上对于拜托你的实验没有完成我并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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