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玻璃管抵在腔口,肉穴被冰得蜷缩颤颤巍巍又挤出一点残留在入口的精水。
炼金学徒咽了咽口水:“老……老师?”害怕的直往后退,却被阿贝多以不符合少年模样的力量按住,动弹不得。
“无需害怕,”阿贝多解释道:“我需要先将锁在结肠口里的精液导出,否则接下来涂上的药膏会被它冲掉。”
不愧是阿贝多老师,思考总是全面。
蒂玛乌斯听闻配合的伸手拉开自己的大腿,喘着粗气接纳异物侵入。
还未在情事后回复的穴口松软,毫无抵抗的接纳冰凉的玻璃管,一直到顶端抵在最深的入口,突然收紧连带着蒂玛乌斯的脸上都染上难耐的薄红,一时玻璃管卡在原地无法进入。
温柔的老师将学徒被汗打湿紧贴额头的发丝拢到脑后,握着玻璃管的手打转轻轻顶弄。
“蒂玛乌斯,放轻松。”阿贝多垂眼看向还有一半露在外面的玻璃管,轻轻揉了揉含着透明物不停蠕动的穴口。
一向听话的学徒祈求的看向阿贝多,被平静的眼神驳回,颤着身躯努力半响,才呜咽自责道:“抱歉……唔……抱歉阿贝多老师,我不行,呜太难受了……”
“难受?”阿贝多歪头似疑惑,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对方正朝自己起立的性器:“这样的反应,蒂玛乌斯你真的难受吗?”
性器顶端的手指在打转,双手死命捂住嘴巴才没有发出冒犯阿贝多老师的声音,蒂玛乌斯失去双手控制的大腿难耐的夹住老师的手掌,无意识缓缓摩擦似乎渴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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