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本正经道:“蒂玛乌斯你的前列腺保养的很健康哦,除了有些红肿之外,至于肛口脱垂……”
蒂玛乌斯捂住脸,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笔尖留下一行字,阿贝多递给迪卢克:“还不算严重,每天涂些药膏就可以恢复,不过炼制的材料我这里还缺几样,就麻烦迪卢克先生帮忙了。”
“知道了。”迪卢克看了眼需要的东西,点头:“晚餐前我会回来,蒂玛乌斯就拜托你照顾了。”
阿贝多回以微笑,优雅的抚平毛毯上的褶皱:“当然,蒂玛乌斯也是我的学生,照顾他是我的责任。”
迪卢克离开后,炼金工坊一时平静下来,只能听见阿贝多手中各种试管的摩擦声,赤裸身体的蒂玛乌斯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见阿贝多老师没有出声,蒂玛乌斯翻身挪动僵硬的双腿,忍受难言处的感官,试图够放在一旁的斗篷。
“不要着急,蒂玛乌斯。”阿贝多不知何时回过身,屈指敲敲桌面让他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蒂玛乌斯回头看去,只见少年模样的首席炼金术师正拿着小臂长两指粗的玻璃管。
“在迪卢克回来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蒂玛乌斯把腿抬起来。”阿贝多一只腿搭在研究台边缘,俯下身将两只手搭在蒂玛乌斯的膝盖上,微微用力。
“……欸?”炼金学徒疑惑,不过还是习惯性的遵从老师的安排,乖乖的敞开双腿,将刚吐出一团白浊被染得油亮亮的软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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