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对方是迪卢克,以这样的折腾方式,他早就提着西风剑就踹门进去拯救可怜的炼金学徒了。

        凯亚扶额,这次若不是阿贝多拜托他帮忙给蒂玛乌斯送资料。没有他把风,明天蒙德首富和炼金学徒的八卦估计就连隔壁的璃月都能听到吧。

        坐在窗边的花坛边,凯亚青筋暴起,外卖都凉了,也不见屋中猫似的呻吟停止。

        直到月上树梢,面色比平时都黑了几分,凯亚叼着早就凉透了的渔人吐司,屋中的两人终于才结束这场情事。

        期间,蒂玛乌斯呜咽声早就停了,显然受不住武力高超的暗夜英雄的侵犯,昏厥了过去。

        吐出一口浊气,毫不客气的带走吃了一半的,原本属于蒂玛乌斯的午餐,侵犯者的从犯结束望风的工作,步姿僵硬的离开。

        软下来的性器滑出腔口,肉穴无法合拢的张开摩拉大小的洞口,没东西堵着,混浊的白液争先恐后喷涌而出,蒂玛乌斯即使昏迷,躯体仍然无意识的抽搐着,整个人红彤彤得透露着情色的味道。

        这样的景色使迪卢克呼吸一窒,从未有花边新闻的蒙德首富耳根通红,无措的移开视线,将蒂玛乌斯打横抱起,浊液随着他的走动淋了一道“白线”,地上随意摆放的玻璃器皿皆沾染上暧昧的颜色。

        热气弥漫浴室,迪卢克少见的不知所措的用热水冲刷蒂玛乌斯被淋了一身白浊的小腹,那处依旧微微鼓起,后知后觉想起进入最内部时曾短暂抵挡住他的小口,迪卢克脸红看向已经不在流出精水的肉穴。

        剩下的,都锁在里面了。

        抵在穴口的手指僵硬,迪卢克一向冷淡的脸颊染上了一片红晕,挣扎许久终于抿着嘴唇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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