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释放,炙热的凶器仍然没有退出,蒂玛乌斯连大声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靠在休息中的迪卢克怀中双眼迷离,脸上挂着红晕和泪痕,快要昏厥过去。

        只几分钟,他就感觉到熟悉的手掌握着他的腰,连性器都没退出来,以还在连接的姿势把蒂玛乌斯转了过来,腔口在大力的摩擦无意识抽搐,“扑哧──”一声喷出一大口浊精,连带着小腹被顶出来的突起都换了个位置。

        “呜……”

        无意识的呻吟此时就是最好的春药,迪卢克埋首如狼犬舔舐蒂玛乌斯的脸颊、嘴角,犬齿轻咬舔得他直发出呜呜的母兽发春般的哼声。

        情事下,迪卢克白皙的皮肤都泛起粉色,后背全是蒂玛乌斯承受不住时抓的痕迹与昔日的旧疤,他的性器在休息中渐渐苏醒,蒂玛乌斯感到后穴再次被撑起,睁大眼睛承受着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凯亚拎着外卖的手指收紧,暗骂一声:“迪卢克这家伙到底要多久。”原本以为结束了,却不想蒂玛乌斯只是被调了个方向后,又被他按在身下继续了起来。

        被侵犯的那方身体被遮住大半,只能看到那双小腿在冲撞下暴风中树枝般无力的摇晃。

        无辜的蒂玛乌斯浑身被脱得一丝不挂,火气上头的迪卢克反而穿着整齐,只是拉开裤链……

        衣冠禽兽一样。

        凯亚深吸口气,移开视线,靠在窗户旁平息火气,他又怎么看不出蒂玛乌斯是被迫的,而迪卢克……

        就差把独孤终老挂在脸上的某人,竟然在这里栽了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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