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师……”蒂玛乌斯心虚的侧身,试图遮住赤裸的下身,努力辩解:“这样的扩张也足够了吧,几天了那里还没有合上,我觉得甚至可以直接插进去了。”
“阿贝多老师?”对方迟迟没有说话,蒂玛乌斯咽了口唾沫,疑惑抬头看去,只见阿贝多抱臂俯视自己,一只手抵着下巴做思索状。
即使是不太擅长读懂情绪的蒂玛乌斯,被导师直直盯着也觉得压力骤增,杵在穴口的松枝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阿贝多回过神,双眸微亮一副见到有趣之物的模样:“原来如此……不过,这般率真的话确实是蒂玛乌斯你能说出的,呵呵……”
他低笑一声:“而我竟然失神了,真是有趣究竟是因为其中什么因素呢?”他仍然平时温柔优雅的模样,少年模样的首席炼金术师揉了揉蒂玛乌斯的脑袋。
随后整理了下手套,竟就以男人半跪的姿势将其抱起到桌子上。
臀肉被冰冷的桌面挤压,连带着微张的后穴也变形抿起,蒂玛乌斯僵着身体,已经习惯阿贝多小小的身体竟然迸发而出的巨力了,只试图合拢双腿。
然而,阿贝多已经先一步抚住他的膝盖,轻松将其分开张到最大,休息一晚的双腿依旧酸痛,蒂玛乌斯用力到大腿的软肉都在颤抖,依然敌不过,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腿被掰开越来越大。
“阿贝多老师!我……我还是自己……”
阿贝多身体卡住试图合拢的大腿,戴着手套的手指滑进涂满药液油光水滑的肿穴。
一根、两根、三根……直到半个手掌,直到蒂玛乌斯忍不住发出可怜的呜呜声,阿贝多才停下,甚至开始教导学生怎样做到足够的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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