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玛乌斯捞出浸泡在药水中的松枝,另一只手接住不断往下滴落的粘液后伸向身后。
他只着衬衫,下身两条腿上仅仅穿着到小腿的绅士吊袜,半跪半蹲着。
心虚的看了看不远处埋头研究,没有看过来的阿贝多,蒂玛乌斯咽了咽口水,还是听对方话的给自己上药。
他浅褐的穴口微红发肿,被微凉的药液惊得缩了缩。
将药液涂抹在因为肿起褶皱抚平的微张小口,这么做时蒂玛乌斯双颊通红,为自己润滑扩张对他还是太破廉耻了。
包裹药液的两根手指并起试探,吃过大东西的它至今还合不拢,轻轻一戳就毫无抵抗的温顺将手指吞下。
进去了……
手指往里伸了伸,小心翼翼的避开那处让他会变得奇怪的凸起,两指时而张开时而探到更深处。
蒂玛乌斯抬头看了眼阿贝多老师,对方没有看过来,松了口气,偷偷拔出手指把松枝抵在穴口,试图干脆一口气插进去。
“蒂玛乌斯,”阿贝多突然放下试管,双眸看得对方用力的手一僵:“你在干什么?”
他走到半跪在架子后的学生面前,眉头微皱,不赞同的道:“不好好扩张的话,你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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