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义父。”

        回去的路上,姚湛被按在贺琛腿上坐着,听他絮絮叨叨的说注意事项,前面的荆巍突然后悔了,也嫉妒,他应该假装崴脚的。

        已经很晚,保姆睡了,贺琛让荆巍自己去睡,他照顾姚湛,看着义父的背影,荆巍抵不过内心的挣扎,猛地张开嘴,“义父…”

        姚湛突然从贺琛怀里看向荆巍,那个眼神冷冰冰的像裹挟着剧毒的蛇,冲着他吐着红信子,荆巍被吓的张不开嘴,像被黏住一样,听见姚湛用那种很柔很清脆的声音说,“荆巍,明天你帮我请假吧。”

        荆巍的额头流下来一滴汗,哦了声,推开门进入自己房间。

        后背抵着门,荆巍久久动弹不得,身体都僵硬的状态,他现在要怎么办?

        贺琛抱着姚湛回到房间,将人放在床上,刚要离开被拽住袖子晃了晃,转身看向崽子,“怎么了?”

        崽子的那双眼睛特别亮,脸也漂亮,反正贺琛没见过比姚湛还要美的男人,“义父,我想洗澡。”

        “行。”贺琛又将人抱起来,进入浴室后放在一张换衣服的凳子上,伸手给他脱衣服,感叹的说,“我都好长时间没有给你洗过澡了。”

        姚湛的脸更红,以前也有一次崴了脚,贺琛照顾他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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