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巍庆幸校服裤子比较宽松,鸡巴硬起来不太明显,闻言也看向杨叔。
“贺总从陈老大新开的酒吧过来。”
这下连荆巍都知道姚湛猜对了,陈老大在圈子里有名的爱玩,义父去肯定好好伺候,女人是少不了的。
姚湛眼底闪过阴鸷,幽冥的深不见底,荆巍则还有些良心,他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不应该和姚湛同流合污,这种行为违背纲常,他白读这么多年的书。
等到姚湛绑完夹板,贺琛一把将人抱起来往前走,任由心机再叵测的姚湛也忍不住红了脸,“义父,我自己能行。”
他想抱这个男人,而不是让他抱自己。
这是男子汉的尊严。
贺琛这会儿才收起严肃的表情,真正的笑了,他不笑的时候显得很凶,凶神恶煞的像是随时随地要人命,笑起来就像被春光融化的冰面,破冰而出的晶莹剔透,让人发自内心的喜欢。
姚湛知道自己是个变态,知道自己病的不轻,知道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知道自己爱疯了这个男人。
“别乱动,等义父老了,动不了的时候你再抱回来。”
姚湛盯着他的下巴,痴迷的想,我可以把你肏的下不来床,然后抱着你吃饭,吃完饭再继续做爱,每天什么都不做,就呆在他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