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顿住,又爱怜地亲吻他的鬓角,从他进来的那一刻,他便知道是他。他拉开柜子上的台灯,光照亮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他可怜的模样,五根手指紧紧握住他的手腕,连手指尖也是那般的可怜。
关怀钰闭上眼睛,别过头,眼泪窝在鼻梁处。
他挺进的时候,关怀钰咬住了唇,不肯露出一丝的声音,他用手轻轻揉开他的嘴唇,捞起他的腰,长进长出,关怀钰还是紧,像是被撬开的母蚌,曼妙多汁。他是酒醉,但还不至于糊涂,该做的扩张,该有的前戏,他都做了,插进的那一刻,使他又想起那个怪诞荒谬的夜晚,阴差阳错偏又正逢时机。
关怀钰的额头沁出了汗,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垂在床边,随着晃荡的床一起涟漪,他像是被他传染了,有点微醉,性器也不由自主的挺起。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他绝望地弓起身子,不想让身上的人感受到,却被一把握住徒然的快乐,他下意识地战栗。
身上的快感如过电般,不消说他没有手淫的习惯,关少钦风月场的老手自然知道瘙痒在何处,轻松地将他抛入云端,极端的快乐让他叫出声音,在关少钦的肩膀上留下深红的抓痕。
雨滴哒哒得拍着玻璃窗,没人注意到什么时候下起了秋雨,湿哒哒的月光裹着脆冷的水滴,卷翘的睫毛被打湿了。
关怀钰被翻了个身,硕大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叫嚣着波涛汹涌,抵住胯骨的手掌将他提起,膝盖离了床褥,空有一双玉足在空中乱晃。
关少钦真是无法忍受施暴的冲动,怀钰殷红的舌头裸露在外,如墨的黑发黏湿地贴着苍白的脸颊,身上错综的伤痕让他尤为难过,一眼扫过青紫的伤痕尚在,他又忍不得动了怒火,不留余力地大开大合,肆意擦过敏感点。
最终关怀钰还是崩溃的哭了:“慢点!啊!”
刚降下的欲火,又被他烧了起来,他再不是冷静周全处心积虑的关少钦,他是个会呷醋作酸的凡夫俗子。
外面哗哗的小雨和室内交织的喘息使得无人听见上楼的脚步,直到门被推开。
关怀钰全身紧绷,夹得他险些泄出,二人一同望向门口,屋内的一团灯火照清来人,是个十七八的少年,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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