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是刘安。
“刘叔,有什么事吗?”关怀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熬了醒酒茶,你给大先生送过去,顺嫂年纪大可别惊动她了,不然又是瞎操心。”刘安急匆匆递给他一个陶瓷罐说道:“老陈在门口等你。”
他像是被事催着离开了园子。
关怀钰端着茶水,愣在原地,也是耽搁不得,穿了件外套便随着老陈离开了。
华贵的山顶住宅区是他头一次来,与山脚下一片的前院是长方形草坪,四周用彩色花砖铺地,种着龙柏,雪松等花卉,两层楼高的屋顶上盖着碧色琉璃瓦,玻璃窗框也是绿色的,窗上安着雕花铁栏杆,房子里面是西式布置,摆了几件中国摆设。
一个黑丫头立在门口,见他来恭敬地说:“先生在二楼左拐第一间。”
他敲了敲门,无人应答,房间内未开灯,他在墙上摩挲了半天,一双滚烫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掌,紧接着一拽,便将他搂在怀中。
带来的陶瓷罐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关怀钰惊呼,“大哥”二字未出口,便被咬住了唇,香气馥郁的酒味爬进他的口腔,是啜饮甘露如痴如醉。
他被禁锢在关少钦的怀抱中,双手被反扣在身后,闭合不上的唇角流下唾液,毫无反抗之力裤子被剥落,掉在地板,紧贴冷空气使他打了个颤。
关怀钰被抱着跌落在松软的大床上,对方终于肯放弃吸得红肿的唇,转而在他的颈部不断啄吻。
关怀钰抖得厉害,睁着长而媚的眼睛,眼睛未聚焦得盯着窗外,豆大的眼泪从眼底涌出,他轻声地说:“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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