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木说不出话来,只是点着头,好半天才用沙哑的声音说:“妈,你们先回去吧,事情都办完了,你们身体不好,闰城太冷了,回江平去吧。”
送走亲人,许青木一个人矗立在墓碑前,新翻出的土散发着腥味,处处都一派荒芜萧条的景象,他上前亲吻了墓碑,温柔告别:“如风,我要走了,明年你的忌日我再来看你,再见。”
像行尸走肉一般沿着林间水泥路下山,远远便看见一辆黑车向这边来,许青木脑袋木木的,侧身让开,但车停在了他身边。
电光火石之间,他拔腿就跑。
紧随黑车其后的还有好几辆车,将许青木团团围住。
“你想去哪?”
沉稳又清脆的皮鞋声在寂静的林中响起,简直比野兽吼叫还可怕。
“许青木。”
被叫名字,许青木后脊发凉,慢慢转过身,水泥路两边栽的是四季常青的松树,那么高,站在上坡的霍如临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黑压压的,像从天上掉下来的乌云,潮湿又闷热,他向他伸手,说,“过来。”
他不说话,咬着唇肉,有些怨恨地看着霍如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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