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如临是典型的眉压眼,五官深邃的帅哥长相,他瞳孔很黑,眼角斜向上长,这样一言不发对视,极具压迫感。
“他是你的仇人还是朋友?”
姚玉安眼神闪躲:“……当然是仇人,他偷走……”
“下来。”霍如临打断了他的话。
姚玉安犹豫了几秒,在霍如临冰冷的注视下慢吞吞下床。他侧着身,护着自己的肚子问:“要干什么?”
“请原谅我刚刚的粗鲁行为,”霍如临伸手抚摸过姚玉安脖颈的红痕,又恢复了优雅公子作派,绅士又温柔,“为了补偿你,我请你看出好戏好不好?”
姚玉安想拒绝,但霍如临已经拉着他的衣袖,不容拒绝地带着他往外走,坐进车里。
“去闰城。”
司机得令,刚开出别墅,闰城暴雪的天气预报便自动推送播放,霍如临摁着手上的绷带,血慢慢渗了出来,他侧目去看缩在车另一边的姚玉安,轻笑了一声,说:“回去吧,等雪停再出发。”
暴雪下了整整一个星期,天刚晴,沈如风也在晨光初生的那一秒入土为安。许青木已经没有眼泪流了,他捏着沈如风留给他的遗物,一张卡和一个去寺庙求的平安符,捏到指尖泛白,煞白的脸上蒙了一层灰,要往后倒时,沈如风的妈妈扶住了他,说:“忘掉吧苟苟,如风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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