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长,要是他们生下孩子我们的课题可就有转机了,老师为什么这么轻拿轻放啊?”

        尚奇看着虚拟现实的画面回放,冷哼一声:“江木那个贱货,不知道又给老师下了什么迷魂汤,第二研究院的喽啰凭什么对我们的课题指手画脚的!”

        同僚见自己的问题没讨得了好,连忙打圆场,“哎呀,老师也不一定是许了江木什么条件,也许只是怕闹得大了难擦屁股。这两人一夜夫妻百日恩,露水情缘也不好断的,到时候样本还是咱们的。”

        “哼。”尚奇看到虚拟现实录屏的最后,怒道:“这头盔公司的傻逼们是怎么办事的,把我的数据改得像个初中生物都没毕业的白痴,我他妈会不知道初夜不能结卵吗?”

        公主学校宿舍的浴室中。

        颤抖的手指犹犹豫豫地探向身下,没入两腿之中。

        “嘶……”季纯痛得吸了一口气。

        他的处子膜真的还在。

        原本是可以松一口气的,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在虚拟现实中被别人夺走了处子之身,那还算处吗?所谓处子,应当是“没有性经验的人”,可是他已经有了。不仅有了,还是自愿的。

        身体还留有膜,根本不能成为他还干净的证明。他已经不知羞耻地向别人打开过了自己的身体深处,颤抖着达到数次高潮,还让别人内射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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