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纯身旁一名身着白大褂不知是医生还是科研人员的人说道：“黎先生没对你做任何违法的事情，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虚拟现实中我们放入的数据，是对你违法行为的警告。现在警告结束了，你可以回学校了。”
黎焰挑了挑眉，示意：“听到了吗？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季纯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的确，他浑身只有被束缚后的僵硬，并没有经过性爱的痕迹，身体仿佛从未被打开过地紧闭着，走路也完全无碍……唯有那场欢爱的记忆留在脑中。
他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是虚拟现实？
“我没有……被……”
科研人员说：“就算是对罪犯，我们也不可能用强奸这种侵犯人权的方式。何况并未取得你拒不履行公主义务的证据，这次警告只是小惩大诫。”
季纯走的时候，虞千楼也清醒了过来，两人的目光有了短暂的交汇。虞千楼的目光十分复杂。
他们本已有了牺牲自身的决心，没有想到托付终身的誓言，竟只是一场闹剧。已经缔结好了的关系顷刻断裂，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酸涩之中，却又都有一点庆幸。
——自己没有连累对方，他依旧是自由之身。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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