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宴哥…好会咬…想射精了~”
他是轻松了,坐到男人屁股上,可男人惨透了,雌穴疯狂涌出骚水,溅湿交合部位,被鸡巴带入后穴中,青年舒爽得叹出浊气,逐渐加快速度,打桩似地将鸡巴干进深处,顶着肉块撞到许宴骚点上。
许宴察觉不到背后人疯狂神情,他快被肏疯了,脑袋被撞得乱晃乱摇,要不是还趴在床上,早撞到床头柜了。他在这场性事中,消耗太多体力,如果不是以前定时健身,估计这会已经晕过去。
尤霖绕过男人胯部,手摸索着抓向对方勃起的阴茎,布有薄茧的手指缠住棒身,粗糙的指节摩擦敏感的龟头,他闷笑中暗含一分自得:“宴哥的鸡巴挺大…不过,没有我的大!”
指腹绕着马眼,扣弄着,命根子陡然被人控制住,许宴不可遏制地呻吟,闷哼出声,像一把优雅的大提琴,性感低沉,他颤着音骂对方:“快…放开我!嫉妒我鸡巴大是….吧…”
“呼~”他最后说不出话来,因为青年抬指,圆润的指甲拨弄将要射精的马眼,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人这么玩弄,他颤抖着,低哼一声,鸡巴抖两抖,想射,结果青年指腹按住马眼,唯一发泄的地方被堵住,鸡巴难受得要爆炸。
“拿开…狗爪子…我要射!”男人艰难挤出一句命令,又或者说,这声音太过飘忽,说是情侣之间的调情嬉戏也不为过。
“宴哥…跟我一起!”被骂作是狗的尤霖一点都不恼怒,没有移开手,反而眼睛亮晶晶的,加快肏干的速度,他就如同打桩机附身,将鸡巴疯狂干进润滑的肠道,顶着敏感的骚点,怒张的龟头被深处的嫩肉吸得舒服,粗重的呼吸让气氛越发燥热暧昧,昏黑的房间里,交合的部分一秒都没分开过。
肏进深处的龟头抖动着,作为男人,许宴自然是懂得这标志着什么,他忍着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呻吟,苦苦晓之以情:“小霖,不要…别射进来…嗬啊——”
晚了——
鸡巴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抵着敏感的肠道,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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