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被肏得爽飞,主动翘着屁股摇晃,吸着穴里的鸡巴,花穴里储存的精液被潮吹的淫液推出,喷溅到床头靠枕上,干净的枕面潮湿一片,散发着一股骚腥味。

        “宴哥,你喷水了…好色…”

        尤霖看着眼前色情的画面,俊脸微红,挺着腰,鸡巴在温软的穴里进进出出,‘噗嗤噗嗤’地将肠道肏出水来。在鸡巴碾压过敏感点时,许宴呜咽着吐出咿呀呻吟,低沉好听的声音求饶哭泣,勾得尤霖热血沸腾。

        “唔嗯…爽…哈啊…轻点…”

        粗硕的鸡巴将紧致的肠道拓开,每顶弄碾过身体里敏感骚点,那肠肉便应激似地裹紧棒身,尤霖被吸得头皮发麻,鸡巴激动地跳着,他忍着汹涌射意,痛快地肏干发泄,技巧不足而力道有余的尤霖抓着那截劲瘦的腰,将男人差点顶撞到床头,青年食髓知味,像疯了一样,力道失了控制,跟一头刚出笼的猛兽没有区别。

        被肏出水的肠道得趣了,咬着柱身嗦着龟头,极尽伺候着对方巨硕鸡巴,分泌出的大量水液被进出的鸡巴带出,还没流到屁股,积在穴口周边,便被高速的撞击拍成一圈圈白沫,挂在穴口。

        有小部分肠液随着卵蛋撞击飞溅四处,混着干透的精液,骚腥味密密麻麻地围着疯狂交媾的两人。上半身被人死死压制,男人赤红着眼尾,呼吸逐渐粗重,受不了似地抓着凌乱的床单,白皙的双手青筋鼓起,莫名的色气。

        青年猛地撞上凸起的肉块,男人一个激灵,快感如海啸,吞噬掉许宴,他昂起头,如垂死的天鹅凄美,却又躲不过被猎食的命运。

        尤霖肏干的动作越发猖狂,直接骑坐在男人屁股上,按着男人腰往鸡巴怼,就像是被窜在青年鸡巴上,肠道几乎被捅穿,压着内脏几欲呕吐。

        “不…拔出来…哈啊…”

        许宴难受地撑着床头,不让自己被顶飞,屁股被青年抓着高高耸起,摇曳着含住狰狞雄壮的肉棒,软肉蜂拥着紧紧咬住棒身,若不是尤霖先前射过精,有了些经验,早就泄出白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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