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月对此不为所动,毕竟年岁摆在那里,什么大小场面没有见过,春天万物B0发生长,飞禽走兽同样汲汲奔走忙于求偶,途中碰见一两个发了X的小妖怪,不算什么稀奇事。

        反正过段时间就会自己跑开了,毕竟去年也是差不多的情形。

        她浑然忘记了当时自己出手训诫的事情,在她眼底,那只是无意看见家门口小狗小猫打架,顺手丢了一根木棍进行驱赶而已,至于她不见他,无非是觉得年纪轻轻耽于情Ai,荒废一身修行,多少有些可惜。

        过了春天就好了。白浣月望向窗外的脉脉斜晖,如此想到。

        然而金乌西沉复又东升,一转眼间,春尽夏初,小狐狸依旧稳稳跟在她的身边。

        “仙长仙长,”苻黎蹦蹦跳跳迈着步子,行走之际,一路细毛飞舞,“今天要去镇上吗?”

        因为气候炎热的缘故,他开始不停掉毛,每天一梳一大把,好不容易养出的蓬松姿态不复存在,颜sE更是变得黯淡,露出底部灰沉颜sE。而不幸中的万幸在于自己不是白狐,不然夏天顶着一张潦草黑脸,还怎么讨白姑娘欢心。

        白浣月摇摇头,道:“今天采药。”

        苻黎闻言,尾巴甩得更欢,毛发纷扬间,径直跃向前方山道,为她开路启行。

        他最喜欢采药了,因为山顶人烟稀少,且又罕有妖物经过,可以尽情享受和白姑娘的独处时光,还能趁着采摘结束的空档来到树荫下方纳凉小憩,而他习惯伏在她的膝头,享受清风与抚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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