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还没搬进白姑娘家里。

        依照人类角度看去,这是一种热切的想要成为上门赘婿的心态。不过苻黎不以为耻,他根本没有人类男子那种奇怪的自尊自负,慕强乃是兽类天X,配偶实力往往代表了生存保障,他能有幸呆在她的身边,只觉荣耀。

        走至镜山山腰,青瓦小院近在眼前,白浣月停了步,苻黎却未自觉跃下肩头,他有些心虚地把头埋低,又朝白姑娘脸颊处拱了拱,再度尝试以撒娇换取留宿机会。

        可惜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只见白浣月捏住他的后颈,把这贪心的小狐狸轻松提至地面,吩咐道:“回去罢。”

        苻黎这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眷Ai地目送对方迈进青瓦小院里,门扉合拢之前,他一直来回轻挥爪子,以示告别。

        嗒。白浣月搁下药篓,穿过小院,径直走进西侧厢房之中。

        厢房做出寻常人家布置,木桌木凳,形制简朴,唯独墙角放有一套黑沉剑匣,可惜空空落落,并未存放任何兵刃。

        太潇走后,她已有五十年不曾掌剑,对于修行之人而言,只是弹指一挥间的光景,可如今回首细想,竟然生出隔世之感,仿佛那个剑不离身的形象已经笼上一层厚重前尘,遥远而毫不真切。

        她斟了一杯茶,慢慢饮下。其实早就到了食气辟谷的境界,如今重渡人世,务求一个返璞归真,自然样样依照凡俗习惯行事。

        这时忽听一阵鸦雀归巢之声,白浣月又想到了那只小狐狸,估m0他已折返回了烟霞洞,然而侧耳一听,漫山的虫鸣鸟叫闹热非凡,而他均匀的呼x1声却是夹杂其中——居然还守在门前,倒是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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