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秋的指尖落在额角,突如其来的抚m0令他不敢出声,生怕惊走这份罕异温存。

        “这几天……会不会觉得我在冷落你?”她的声音自头顶传来,飘飘旋进耳中。

        安德烈连忙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会,我们拉过钩的,你都答应我了,你只是太忙了而已。”他全然信任那个充满幼稚气息的盟誓,连理由都已替她想好。

        台阶铺平递上,阮秋秋却不肯借势踩下,“那你也没有不开心?”

        “有一、不,我没有不开心。”他因心虚而吞吞吐吐,脑袋埋进她的手掌,目光穿着指缝窥探对方反应。

        顶端灯光倾泻,阮秋秋的身形反而模糊不明。

        “你看。”她抬手指向右侧一排架台,上面冒出三两nEnG绿颜sE,“我又种了点莴苣和生菜,还有甜瓜,你喜欢吃甜瓜吗?”见他点头,又说,“我也喜欢,老家那边每年夏季都会举办大赛的,看看哪家商户培育的甜瓜最好,裁判不仅包括了专家,还会邀请许多观众游客参与评审,可以吃甜瓜吃到撑,所以小时候我最喜欢去那里玩了。”

        阮秋秋冲他微微一笑,话锋一转,“起初呆在这里,我总想着应该要做点什么才好打发明天,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开始期待清晨的到来。”

        安德烈忙问:“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着它们成熟。”她勉强保持表面的冷静,可微微震颤的躯T泄露所有胆气,“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也许只要两三月,也许不止,也许还要反复尝试数次——但我还是想要看着它们发芽、开花和结果。安德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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