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幅丰收画面,她忍不住为之莞尔。

        “秋秋。”安德烈突然开口。

        她闻言抬头,笑意稍稍收敛,神情满是不解,扬了扬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对方蹲下身子,将身高与她拉平,因踌躇而迟迟不语,直到阮秋秋再一次别过视线,才小心翼翼的提出请求:“秋秋,你看看我吧。”

        他绕过植蔬,用尾巴小幅蹭着她的脚背:“看一看我吧。”

        阮秋秋先是一愣,而后脸颊不受控制地被绯sE渲染浸透——他竟在撒娇,以一种生疏笨拙的方式博求她的注意。

        他很可Ai。她想,或许这个词语难以展现在蜥人身上,但眼下无疑是合适的。

        “过来。”

        她小步跑向长椅,朝他招手呼唤。

        安德烈随她而去,甫一落座,就被轻轻按住肩头,往她腿上躺去。这样亲昵的膝枕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了,自打那夜意外之后,两人关系悬停在尴尬位置,不上不下,不进不退,他唯有压抑贴近冲动,克制徘徊于红线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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