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鹤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那棵大树粗粝的树皮,意味不明的

        笑了一下。

        随手拿起玄关柜子上的马鞭,鞭头的双层空心皮革拍打在挺翘的臀尖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第一下只是代表着催促和提醒,因此并不很疼,林异药墨迹着往前挪了很小一步。

        冰凉的皮革向下滑动,落到了被玩的软烂的花穴口,嫣红的软肉被凉意刺激的咕叽吐出一股清液。林异药知道庭鹤的意思,只得叼着手柄向前怕。

        草坪很软,但是赤身裸体的趴在上面就不那么舒服了。草尖搔过乳尖,敏感的龟头,扎在肿胀发紫的阴蒂上,戳在漏着外面的粘膜上。林异药被扎的又痒又疼,呼吸声越来越重。

        等到走到大树下如果再回头看,就会发现林异药爬过的地方草尖上有闪着光的水痕。

        林异药尽可能贴在庭鹤脚边,本能的在赤裸的天地间寻求安全感。

        庭鹤摸了摸林异药的头,“去吧。”

        林异药跪伏在树下,涎水顺着下颌滴落,脸涨的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