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鹤知道林异药还得继续管教,但他不急于这一时,等到仿生胚胎植入子宫后,林异药的性器就会被牢牢管教起来,那时候,才有他哭的。
在用林异药稠丽俊秀的面颊擦拭了龟头上残存的尿液后,庭鹤就取过一个项圈扣在了林异药的脖子上,略微收紧,但不至于窒息。
林异药被庭鹤牵着往前爬,等到庭鹤打开门时才意识到不对劲。外面天光大亮、阳光正好,而他浑身赤裸,敞着快被玩烂的穴,肚子里还有会时不时让他无比想不顾一切排泄的肛条。
他不敢出去。
“不想上厕所吗?”庭鹤的皮鞋在林异药柔软的肚腹上顶了顶。
肠道蠕动带来的便意立刻让林异药捂住肚子,后穴剧烈的收缩,肛塞刚挤出一个头又被庭鹤按了回去。
“要上……老公抱……”林异药不想出去,试图蒙混过关。
庭鹤深知林异药的性子,稍微软化一点他就会赖着不动,于是弯腰把牵引绳的手柄递到林异药嘴边,示意他叼着。
然后问道,“乖小狗应该在哪里上厕所?”
林异药叼着手柄,抬头望了向花园里那颗郁郁葱葱的大树,刺目的阳光一时让他有些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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