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异药呜咽着质问庭鹤,红的跟兔子似的眼睛瞪着始作俑者。

        庭鹤过完手瘾,正在调整拘束床,抬高整个臀部,让林异药臀部高于头顶,以便操作。听到林异药的话,他大手盖在阴阜上,捏揉了两下,问“你不爽吗?”

        林异药嗫嚅,他确实爽到了,但是……

        “啊嗯!”

        尿道猝不及防的插入的进来,并没有缓冲的直直向前,林异药被这种异物进去身体的感觉弄得很不舒服,但却被固定着无法躲避。

        也许是因为润滑的原因,也许是因为细,在甬道尿道时林异药并没有感觉。

        直到触及到膀胱口。

        “放松!”林异药已经紧张的不知道怎么放松了。

        庭鹤并不等他,只捏着尿道棒根部不停在膀胱口戳刺。

        “不要,不能戳啊,啊!好奇怪”林异药的眼泪流入头发里,整张脸变得通红,被这不符合生理的对待折磨的几乎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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