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他放过林异药,兜兜转转林异药还是躺在他的胯下。

        林异药是专门为他而生的。

        冰冷的异物顶开已经不太起作用的括约肌,进入火热的甬道,可惜金属并不能感受到这样的火热,只冰的林异药一阵阵哆嗦。

        尿液不停的渗出,加上小屄也在分泌淫液,滑的庭鹤几乎捏不住那根细棒。他抽出刚插进一个头的尿道棒,狠狠的扇向随着呼吸翕合的小屄。“怎么这么骚!”

        “唔……啊!”

        林异药被他打的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诱人犯罪的悲鸣。

        纤细的腰肢崩的像是被拉到极致的弓,但是这样一来就将小屄高高的送了出去,好像是在邀请一样。

        庭鹤没忍住,又在还没消肿的阴阜上狠狠抽打了几下,手感非常的好,年轻的肌肉皮肤拍打起来十分又弹性。

        林异药像是脱水的鱼,在徒劳的挣扎弹动,却因为手脚被束缚住,想要并拢腿保护自己最娇嫩的部位也做不到。

        “呃……啊!为……为什么又打……嗯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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