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镜子中自己赤裸的身体,才褪下去的潮红又涌了上来,磕磕巴巴道:“我给……给……给老板喝奶……”
应时序佯装不满:“当我是小孩?”
说是这样说,她还是从谢鹤辞体内退了出来,穴口发出“啵”的一声,白浊瞬间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谢鹤辞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个身,对应时序伸出双臂,被托着臀重新坐了下去,龟头来回顶弄湿哒哒的臀缝,破开穴口把体液挤回肠道,他攀着她的肩眯着眼细细吐息:“嗯……对……那里……到了……”
他脸颊上的肉软绵细腻,应时序叼着不放,有点微弱的刺痛,他也不生气,知道是她喜欢才这样做。
她的背上有好些深深浅浅的条痕,都是他上次抓的,他心疼地摸了摸。
应时序尝够了嘴里的滋味,亲亲他的唇:“猫抓的。”
“明明是我弄的。”谢鹤辞小声嘀咕。
他将腿盘在应时序腰上,催促她:“继续吧老板,再做两次,可以睡八个小时,明天还能起来吃早饭。”
应时序哭笑不得。
她抱着谢鹤辞站起来,朝一个方向走了几步,背部挨着冰冷的镜面,谢鹤辞打了个寒颤,应时序蹭蹭他的鼻梁,语气低哑:“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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