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阳物在体内进进出出,对准肠壁内的敏感点大肆鞭挞,身后有头野兽用力挺送腹部,把肉乎乎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应时序把人禁锢在怀里,一边抚摸他肚皮的凸起一边喘着粗气说荤话:“全部吃进去了,真厉害。”
谢鹤辞的脸埋在被子里一蹭一蹭的,眼泪簌簌的流,可怜极了,应时序抬起他的下巴和他接吻,舌尖交缠,动作温柔,和下半身的粗暴截然相反,谢鹤辞光顾着吞咽口水,一时忘了哭。
等熬过开始那阵绞痛后沸腾的欲火从两人相连的部位席卷全身,他尝到了甜头,不再挣扎,主动跪坐在应时序紧绷的小腹上,后入的姿势能把阴茎尽数吃进去,他爽得头皮发麻,半张着嘴吐出舌头。
应时序将手指伸进他的口腔里搅了搅,带出几条长长的银丝,谢鹤辞双目失神呆呆望着镜子里两道模糊的人影,他趴在床边前后耸动,小穴被插得噗嗤噗嗤流水,顺着臀缝淌到了应时序腿上。
“唔!”
应时序抬高他的腿弯,把他抱在怀里接受灌溉,精液大股大股喷射,引得肠壁痉挛抽搐,她低头舔舔他颈部汗湿的皮肉,又去舔他晕红的眼梢。
谢鹤辞贴着她的胸膛哆嗦,鼻腔发出舒服的哼哼,他骑在阳具上,细长的小腿在半空微微摇摆,要是能受孕,做一次他都能怀上好几个。
直到肚子里装满了精水,他对身后的人提出请求:“老板,我想……想看着你,正面……可以吗?”
应时序问:“我有什么好处?”
她的那物还插在谢鹤辞的屁股里,时不时勃动两下彰显存在感,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朝这只一穷二白的傻兔子讨要好处。
谢鹤辞迷茫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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