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谢鹤辞急促地叫了两声,淫液洒了她一手,高潮后稍微恢复了点神智,他透过被泪水糊成一团的睫毛爱恋地描摹她的轮廓,“不怕死……你最重要。”

        心脏猛地一震,应时序长久地凝视身下的人。

        她目光沉沉,像是潭幽深的湖水,能把人吸进去淹死,谢鹤辞痴痴地望着她,舍不得少看一眼。

        他的爱热烈纯粹,是可以真真切切看到、摸到,感受到,并且牢牢握在手里,任何人都抢不走的,独属于应时序的。

        她低下头对谢鹤辞说了句他听不懂的话。

        “你赢了。”

        随即抽出手,将碎发拂到耳后,把抵在她小腹上的硬邦邦的性器含进嘴里。

        谢鹤辞被吓得猛地坐起身,他抗拒地推她的肩膀,慌乱道:“不要,老板……”

        他怎么能让应时序为他做这种事!

        挣扎的后果就是被她从床底掏出的一条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应时序分开他的双腿,捏住跳蛋的尾巴抽出一半,让吮吸口贴着敏感的穴肉嘬揉,把里里外外震得发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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