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序看得下腹一紧,全部射进了他嘴里,谢鹤辞艰难地滚动喉结,把所有的精液吞进肚子里,这才把肉棒吐出来。

        她顶开谢鹤辞的牙齿,认真检查:“吃干净了?”

        “咳咳……都吃下去了。”谢鹤辞呛得眼眶发红,他被应时序抱到没有受伤的腿上,扣住后脑激烈地吻着。

        两人从浴室里跌跌撞撞滚到外面的地毯上,应时序含着他的乳房撕咬,一只手强硬地分开他抖个不停的大腿,贴着跳蛋的尾巴探了进去。

        穴里湿热无比,被大幅度肏弄的玩具奸出好多水,黏糊糊的,谢鹤辞大叫着夹住她的手臂,修长灵活的手指丝毫不受影响,把里面搅得咕叽咕叽响。

        “不要……啊……好深……”谢鹤辞浑身滚烫,攀着应时序的肩叫得又骚又浪。

        应时序吸出香甜的汁水,托起谢鹤辞的脖子喂给他,她也不管谢鹤辞能不能吃进去多少,把人弄得一塌糊涂,密集的吻落在胸膛的齿印上,她将这具青涩诱人的身体种满红梅,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他缠着保鲜膜的手臂上。

        她垂下眼细细地啄吻着他的腕部,动作轻柔。

        谢鹤辞沉溺在性事的快乐中,脑袋昏昏沉沉,他迷茫地望着天花板,感受到掌心的热度,扭头看她。

        应时序凑过去亲他,吻落在他的额头、眉峰、鼻梁,谢鹤辞闭了闭眼,抬起下巴追逐,她凑到他耳边,声音沉而哑:“不怕死吗?再割深一寸,你的手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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