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的地方冒出点红痕,颜色比整根肉棒更深,谢鹤辞疼得哆嗦,又在其中尝到一点不可言说的奇妙滋味,应时序玩着他的阴囊和冠头,隔着胶套大力揉搓,他闭上眼舒服地哼哼:“要……要……”

        应时序松开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抵开他的牙关,在他嘴里搅了搅柔软的舌头,直到唾液把两根手指沾湿了才抽出来,谢鹤辞不明所以,痴痴地望着她。

        “你下面流的水要把衣服都浸透了。”她舔走谢鹤辞眼睫上挂着的泪珠,将指尖缓缓插入不住收缩的穴肉中,“很想要?”

        他的穴很紧,应时序不等他回应就捅了进去。

        “啊!进来了……好……那里……唔……”

        几天没有被滋润过的肠道感受到手指的深入立刻饥渴地分泌出许多黏腻的淫液,谢鹤辞呜呜叫着,声音又细又弱,听得人燥热难耐,就想直接掏出鸡巴捅到底把他肏死。

        不过应时序自制力惊人,还留有几分理智,咬着他的脖子低喘:“明天就喂饱你,屁股翘起来,别夹得这么紧。”

        她说得含糊,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沾满唾液的手指挤入湿淋淋的后穴,没有任何缓冲粗暴侵犯紧致敏感的肠壁。

        谢鹤辞全身发软,整个人瘫在她怀里颤抖,从皮肉中蒸腾出的热气散发着暧昧的暖香,他被叼着脖子说不出话,只能听着后穴传来的噗嗤噗嗤水声浑浑噩噩流口水,混沌的双眸中盛满了秋水,时不时滚落几颗,可怜又漂亮。

        被指奸的瞬间他就呜咽着射了出来,安全套里装了满满一袋浓精,应时序看见了帮他把套子摘下来,单手打了个结扔在脚下的垃圾桶里,抽出两张湿纸巾给他擦擦,接着又递给他一片:“自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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