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道其实很小,但足够他在高潮中体验到头晕目眩的窒息感,谢鹤辞不知道人已经走了,还以为真被别人看了去,巨大的刺激和羞耻将他淹没,泪水簌簌地流,喘了几声又后知后觉咬住下唇,可怜的紧。
应时序松开他的脖子给他渡气,穿过腋下将人搂到怀里坐着,安抚地亲亲他的脸颊:“外面看不见,乖,别哭了。”
谢鹤辞抓着她的手臂双眼发红,他吸吸鼻子小声问:“真的吗?”
“真的。”
他信了,揽着应时序的肩膀舔舔她的下巴,应时序要上班,所以他绕过了脖子以上的部位,在她的颈窝留下一个小猫似的咬痕。
他浑身赤裸,只有充血红肿的性器上戴着一个薄薄的安全套,刚才的事被打断,吓得性器半软下去,但他其实快到了,不上不下的很难受,只好拉拉应时序的衣袖乞求:“老板,摸摸我可以吗?”
应时序揉了揉他的阴茎,在他压抑的低喘中问道:“是这里吗?”
谢鹤辞红着脸点头。
沉甸甸的囊袋被包裹住的瞬间他呼吸急促,一下子软倒在她怀里,溢出的眼泪把她的肩膀都打湿了:“不要……啊!”
“要还是不要?”应时序蹭蹭他的头发,坏心眼地掐了把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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