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救了我。

        文冽一面心怀感激地看着脸庞俊美的安德烈,另一面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在安德烈手中不可抑制地跳了两跳。

        鸡蛋大小鸡巴头越发紫黑肿胀,马眼随着安德烈上下撸动分泌出大量腥味浓重的粘液,火热坚硬的柱身在他掌心律动着。

        快吃啊,快把我的鸡巴吃进去!

        刚刚开荤的文冽急迫地在心里呐喊,要不是还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他早就一个翻身骑在这金发美人圣洁庄重的脸上,大鸡巴直插喉咙,势要把这美人的嘴巴奸个底朝天,还要把鸡巴液抹他一脸。

        仿佛听见文冽的心声,安德烈极其不情愿地把文冽腥臊味极重的黑鸡巴吃进嘴里。

        随着鸡巴的深入,鸡巴头抵在咽喉处,安德烈发出生理性的干呕。血管暴起、有儿臂粗的鸡巴把他的嘴巴撑到极限,牙齿也不可避免的刮在鸡巴上。

        文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紧后槽牙不敢吭声,生怕惊动脸埋在自己黑粗阴毛丛中的安德烈。

        温暖滑腻的腔肉像下贱妓女的骚逼烂穴一样挤压着文冽的鸡巴头子,安德烈每一次干呕引发的喉咙收缩都给文冽带去无上快感。

        因为鸡巴太过粗大而被撑变形的脸,微红眼角渗出的泪水,鼻尖下也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男人鸡巴液的粘稠口水,安德烈的眉宇间痛苦与纯真交织,仿佛连灵魂都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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