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冽在心里暗叹。
阳光般耀眼的金发,俊美无俦的容颜,金色饰纹的白袍以及那笼罩全身的淡金色光芒,无一不透露出纯洁庄严,高贵冷漠,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他就应该在高高的神殿内,不食人间烟火,不懂人间疾苦,身披圣袍,手捧圣典,每日里只需要吟唱赞美神的圣歌。
文冽这样感慨着,灵魂突然轻微震颤,感知到一缕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原来他并不是心甘情愿地吃我的鸡巴。看着安德烈紧皱的眉头,文冽甚至感知到他恶心、愤怒,又对自己的处境无可奈何的惊惶与悲哀,还有一丝想要逃离的情绪。
可文冽这时分不出心思想那么多,安德烈生疏的技术对于从未被服务过的文冽来说太过舒爽,浑浑噩噩间只觉得鸡巴爽的快要上天!
安德烈将两颗卵蛋都舔得湿哒哒的之后,咽了咽嘴里多余的口水,睁开眼睛看了看依旧坚挺的鸡吧无奈地低声说:“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声音清脆明朗。
这声音……
不就是我差点被海怪下酒时那保护我的光雾中传来的歌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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