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家,还在院子里段嵘就把系在腰间挡着的上衣脱下,将仍然硬着的性器掏出来:“舔。”
白溪本来还指望他一路消下去,看到眼前一柱擎天的鸡巴心里很是不情愿,但他也不敢反悔,谁知道这个牲口会不会再把他拉到外面操?
他先是尝试跪下去,可膝盖被地面咯得生疼,又换成蹲着。怒张的马眼对着他,他有些嫌弃,不想含进嘴里。于是只去舔柱身,红舌附着紫红的阳具,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亮痕迹,显得这根东西油光发亮。
“这个也是肉,怎么不愿意吃?”
段嵘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吊得难受,大掌按住他的后脑,将鸡巴喂了进去。
白溪嘴里被插了半根鸡巴,咸腥的味道占据所有味蕾,一想到这是男人的物件就恶心得想吐,喉头挤压着龟头,这种强烈的收紧感让段嵘舒爽地叹气,摆动腰胯开始在湿热的口腔抽动。
“呜、呜呜呜!”
白溪被噎得喘不上来气,手掌抵着段嵘胯骨把他往外面推,但那根东西仍狂暴地在他嘴里抽插,他的口腔仿佛变成了什么交媾器官,现下只有性交一种用途。
不知过了多久,段嵘才抵着他的喉头射精,激烈的精柱喷在喉咙,又激起一阵蠕动,将射精的鸡巴伺候得快感延长。
一被放开白溪就弓起身拼命咳呕,精液糊在嗓子眼,空气稀薄到难以忍受,他鼻腔嘴角都流出了浊白的黏液,眼角通红,许久仍在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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