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硬的糖也抵不过牙齿的进攻,段嵘将它咬在齿间,用尖端刺着乳头中间,像是要将它咬出一个孔,流出腥甜的乳汁来。但白溪尚未生育,如何会有这东西,胸口被吸咬得难以言喻的酸,他躬起身想逃开利齿的折磨,但却把乳头扯得两倍有余,更强烈的酥麻和酸痛传来,顺着神经攀到大脑,白溪又高潮了。

        他体力差,如今真的快到极限了。刚想对段嵘求饶,却听到了逐渐靠近的人声。

        “是哪个在这田里搞?”

        “不晓得嘞,真是没公德心,你看这玉米杆,都被踩成什么样了!”

        白溪吓得魂飞魄散,他一向跋扈,可并不代表他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他都不敢想,自己本来因为以这副身体嫁给一个男人就有不少人背后议论,如今被发现在这外面媾和,别人会怎么看他……

        他急得满脸是泪,态度是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人来了,我们走好不好?我回去给你弄,你想怎么、怎么弄都行……”

        段嵘听到,还真的把性器从湿软的穴里拔出来,里面积攒的淫液一下从穴口流出来,像是失禁了一样。

        白溪赶紧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小声催着段嵘走。回去的路上遇到几个刚下工的村民,他们对这几天的风云人物段嵘热情打招呼,段嵘有礼地回应,白溪在一旁低着头,掩住潮红脸颊和带着春情的眼睛。

        他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如今这副模样反而让村民有些惊奇:“段同志,你老婆是不是生病了?”

        “是,下午非要跑到地头看我,这不,有点中暑了。”段嵘自然地揽过他的肩头,二人一个俊帅一个秀气,很有些般配。

        村民多看了几眼,本来白溪以前虽然也漂亮,这些年在村里的身份也是男人。可如今嫁了人,就咂出几分别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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