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一下就软了腰,趴伏在段嵘身上将性器吃得更深,龟头猛地擦过宫口,酸麻感觉让祁钰惊叫着直起身子生怕再被碰到。

        孕期的腔道好像变短了些,段嵘很容易就能顶到那个肉嘟嘟的宫口,祁钰左扭右躲地怕被他碰到,肉穴也绞着阳具不断扭动,段嵘被那种直冲头皮的辛辣快感激得差点出了精,在祁钰的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他怀孕之后身上的肌肉好像太阳下的冰淇淋一样,现在摸起来软软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许多,段嵘前面操得不尽兴,索性退出来扩起后穴。他二指轻松找到祁钰的前列腺,对着那就是一阵勾按,把祁钰弄得喘叫连连。

        段嵘换上自己的性器缓缓进入,恶劣地将脑袋里的意淫说给他听:“这才哪到哪儿呢?等肚子再大了,你这就会被一直压着,到时候睡觉时流水,上朝时流水,见你妃子的时候也流水。”

        段嵘又是重重一顶:“她们知道自己的夫君天天被男人压着操吗?皇后应该知道的吧,你们以前做的时候是她给你舔逼吗?”

        这话下流得就是勾栏里的妓子听了也要红了脸,祁钰气得去推段嵘,掌心下的肌肉坚硬的像铁,他软绵绵的力气根本推不动。

        段嵘犹嫌不够,两只手指插进了软滑的花穴,勾着里面柔嫩肉壁厮磨。唇舌含住天生凹陷的乳头:“相公帮你吸出来,不然以后小殿下就没得吃了。”

        三处夹击让祁钰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绵,源源不断的快感在血脉里冲刷,段嵘动作并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温柔。那种快感就顺其自然地越积越高,酥麻一直充斥着每一个指尖,祁钰闷哼一声,颤抖着高潮。段嵘也被夹得释放在他体内。

        二人正是火热,李福突然慌慌张张的前来报道:“皇上!有人在宫门口告御状!”

        李福在宫中待了多年,一向沉稳有分寸,如今却不守规矩地闯进来,可见事情的严重。

        祁钰听此赶忙穿上衣服随他出去,段嵘也只得等下身软下去一同前去。

        段嵘到了那就看见只留下一堆百姓议论纷纷,那告御状的人确是不见了,现场有官兵维持秩序,他抓住其中一个:“刚刚那人被带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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