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南枝肩头的衣物扯下,雪白的肩颈露了出来,像是一捧新雪,段嵘在上面舔吻着,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衣服越扯越下,那对微乳无处躲藏,被整个吃进嘴里嚼弄,他不愧是老鸨捏着不肯拍卖的头牌,全身无一处不嫩,无一处不美。

        段嵘吃得正爽快,发现南枝一直没出声,抬头一看,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美人无声落泪,那种崩紧的脆弱让段嵘有些心疼,他舔过南枝脸上的泪水,又亲了亲他的唇:“好啦,先让你舒服舒服。”

        说着就扯下二人下身的衣服,将硬起来的阳具压在逼缝磨动,南枝被那种热烫得尻穴抽搐,眼睛往下翻想要看看自己的状况,就看到那粗长狰狞的肉刃在他腿间进进出出,像是随时要撬开他的身体般,他怕得看了一眼就紧紧地闭上眼睛,但失去了视觉,下身的感觉就愈发明显起来。

        段嵘龟头先是重重撞上藏在肉唇里的阴蒂,又一路辗开阴唇浅浅插入穴口,阴蒂没一会儿就被刺激得挺出来,软中带硬,撞上马眼很是爽快。再往里面插,柔软的的肉唇就含住了一半茎身,哪怕没真正操穴,也被外面这连吸带夹的软肉弄得爽快不已。那个小穴滋味更是妙,只不过浅浅插进去一点就怕得一直绞动,殊不知只能给入侵者带来更多快感。

        他这么淫弄了一会,逼缝渐渐湿润了,阳具摩擦间水声渍渍,下流极了。段嵘故意在南枝胸口猛嘬一口,惹得他惊惶望来:“嫂嫂我弄得你还爽利?”

        南枝哪回得出这问题,只又怨又求地看着段嵘,段嵘被这眼神看得胯下性器都突突跳动几下。不复先前淫慢的动作,而是快速在他的逼缝里抽插起来。

        下体被磨的像是着了火,又热又疼,可又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酸软在那里越聚越多,南枝虽然未经人事,但在烟花场所也知道这是什么,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小逼离那根可怕的棍子远一点,但却因药效力不从心,只能感觉小逼越来越酸,越来越麻,酸麻累积到一个点后他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出体外,随着一声压在嗓子里的呜咽,潮液从小逼里喷出来,尽数浇在段嵘的茎身上。

        段嵘看见南枝紧紧闭着眼睛,像是这样就可以逃脱未知的命运,一边在心里怜惜,一边毫不犹豫地将阳具往刚高潮过的小穴里顶。

        穴口刚被顶弄过的一截还比较好进,可越往里顶,受到的阻力就越大。段嵘在进了一个龟头后就感觉触到了一层明显的阻力,他用力一顶,那层膜就像嫩豆腐一样被轻易捣碎,流出破瓜的鲜血来。

        南枝只轻轻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无力歪向一边的头颅使得眼泪划过鼻梁,又落入另一边眼眶,睫毛带着泪珠颤抖不停。

        “怎么这么喜欢哭?”段嵘指腹拭去他的眼泪,将性器抽出。南枝以为他要放过自己,没想到他只是从怀里拿了一方白帕,擦了擦性器上的血,又拿一根手指带着捅进穴里,把处子血擦干净,叠好放在南枝蜷缩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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